《神明今夜伴我》
《神明今夜伴我》全本免费阅读
惊人的剑势,令在场所有人为之一凛。
先前还在嘶吼的普通民众,感受到那股强大的气势,连呼吸都近乎停滞了。有人双腿发软,下意识地往后退,却撞上身后同样僵住的人墙,进退不得。
大长老的额角渗出细汗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,见过的强者不在少数,老城主出手时那股磅礴的灵力他也领教过。
可眼前这些光剑,给他的感觉格外不同——它们不暴烈,不张扬,甚至感觉不到多少灵力波动,却让他生出一种心慌。若那些剑真的落下……
难道临渊的修为,已在老城主之上?
不可能吧!
传功是会损耗的!
大祭司脸上的从容也淡了几分。
他盯着那些光剑,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忌惮,随即被强行压下。
他辅佐过三任城主,阅历、城府、手段,都不是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可以比拟的——他告诉自己,临渊天赋再强,终究太年轻。
更何况,他还藏着杀手锏。
“城主大人息怒。”
大长老率先开口,声音比平日沙哑几分。
他上前一步,拱手行礼,姿态放得很低:“我等今日前来,并无冒犯之意。只是这些日子城中变故频生,异兽、诅咒、神迹……子民惶恐,人心浮动,我等身为长老,理当为夜城谋一条生路。故而想当面请教城主——接下来,您打算如何拯救夜城?还望明示。”
言语间很是诚恳,字字句句都落在“为夜城”三个字上,仿佛方才所有举动,都只是求教心切之下的失礼。
临渊看着他,语气平淡:“率领数百人威逼城主府。大长老,这在你口中,叫做并无恶意?”
大长老身体一滞。
“夜城的规矩,第一条是什么?”
临渊的目光缓缓扫过大长老,又逐一扫过他身后那几位垂着眼的长老,最后落在大祭司脸上:“城主之令,即为城令,质疑城主者,可于灵祀枢议提出,其他时候,当无条件执行。违者,以叛论处。”
“临渊。”
大祭司正视那道充满威严正义的眼神,他不认为自己会输给一个年纪连自己零头都不到的少年:“你说这些,无非是想占一个‘名正言顺’。可你扪心自问,你配吗?”
他抬手指向四周的民众:“你年少继位,根基浅薄,不明天命,不通世故。数载以来,异兽月月叩城,诅咒岁岁蔓延,人口越来越少——这不是你的错,却是你无力改变的局。你偏执己见,不肯面对现实,非要将全城子民拖进一条死路,这就是你口中的‘规矩’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身后的长老和民众,声音沉了下去,像是说给所有人听的:“老城主当年传位于你,或许有他的考量。可如今看来,你担不起这个位置。夜城的未来,不能押在你一个人的执念上。”
身后无人响应他,也无人质疑。
临渊静静听完,没有动怒,也没有反驳。
“说完了?”
嗯?
大祭司狐疑地望着他。
临渊道:“说完了,便一起上吧。”
这句话轻飘飘的,可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身后那些悬浮的光剑却同时亮了一瞬,让在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其中蕴藏的强大战意。
“临渊!”
大长老惊道:“你想以一敌六不成?”
临渊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抬起手,指尖在虚空中缓缓一划——透明的结界从城主府门前拔地而起,像一层薄而坚韧的冰幕,将后方所有民众稳稳地笼在其中。
大祭司冷哼一声,一挥手,同样的一道结界自他那一侧升起,亦将民众护于其下。
“出手吧!”
大祭司道:“既然你想以一敌六,那我等便让你一招。”
临渊脚尖一点,携无数金色光剑,立于六人上空,道:“本座一旦出手,恐怕你们就再也没有出手的机会了。”
“竖子猖狂!”
大祭司道:“诸位,一起!”
下一瞬,大祭司与五名长老同时出手。
金色的光剑与六道颜色各异的灵力洪流在半空相撞,整座城主府的地面骤然塌陷了一寸。
气浪横扫,结界剧烈震颤,将冲击牢牢挡在外面。
六道攻势配合得极为老练:大祭司居中压制,五名长老从左右两侧与后方同时包抄,封死所有退路。
临渊居于剑阵中央,脚步未动。
他抬手,那些金色光剑如被无形之手拨动,一柄接一柄迎向六道攻势——不是硬碰硬地抵挡,而是极精准地嵌入每一道灵力的缝隙,看似漫不经心,却每一击都扎在最要命的位置,轻松化解了他们的围困。
大祭司瞳孔微缩。
不是因为初次进攻的失利,而是他赫然发现:临渊并没有动用全力。
“诸位,不要再留手了!”
说着,大祭司率先将自身法力催发到极致,强大的紫色光芒从他身体中迸发而出。
紧接着,另外五道光芒同时大亮。
临渊快速捏诀,身后无数光剑迅速凝时聚合,最终形成一柄金色巨剑。
“轰隆”一声,两相碰撞。
六人当中,五人倒地飞出,再也没有作战的力气。
大祭司踉跄着退了数步,嘴角勉强溢出一丝鲜血,勉强稳住了身形。
唯临渊神色未变。
金色巨剑渐渐分开,重新化为无数光剑,整齐有序地排列着,静静悬浮于临渊的身后。
他的目光落在五名长老身上。
经方才一击,除了大长老,其余四人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临渊声音清冷而充满威严:“投降者,既往不咎。”
大长老缓缓抱拳,深深地俯身行礼,表达恭敬。
他万万没料到,临渊的修为竟到了如此地步,看来,除了接收城主的传功以外,对方还另有际遇。
这等修为,他已无权过问对方的决定,听命行事是理所应当的。
临渊转而看向大祭司。
“至于你。”
他抬手,指尖凝出一缕极淡的金色微光:“精心谋划,挑起今日之局,实在令本座费解。不过,念在本座曾在你门下学习,你若能经受问心的考验,本座亦会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大祭司抬起头,嘴角的血迹衬得他脸色格外苍白。他看了临渊一眼,忽然笑了起来。
临渊微微拧眉。
大祭司冷冷道:“问心?没有这个必要。”
他的身体猛地膨胀起来。
素白长袍被撑裂的瞬间,皮肤下渗出大片青灰色的鳞甲,手臂化作利爪,脊背高高拱起,头颅扭曲变形——那副温文尔雅的面孔在数个呼吸间被撕裂、撑开、重塑,逐渐定格成一张属于异兽的狰狞面目。
“这体型……七级异兽?不,七级异兽的头上没有角……这、这是八级异兽!!”
大长老惊呆了。
周围的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以后,立刻开始四散逃离。
临渊注视着它,表情不再是先前那般风轻云淡,而变得有些浓重。
八级异兽。
夜城历史上出现过的最强异兽也不过八级,那是当时的城主与大祭司联手,付出惨重代价才堪堪击杀的存在。
眼前这一头,比典籍中记载的似乎还要可怖,它周身青灰色的死气浓得几乎化不开,竖瞳中残留的那丝属于大祭司的神智,正在被兽性一寸寸吞噬。
“临渊——”
八级异兽嘶吼着扑来,速度快得超出常理。看似笨重庞大的身躯在扑击的瞬间骤然加速,利爪裹着死气横扫,沿途的青石地面被犁出深沟,碎石飞溅如雨。
临渊侧身避过第一爪,金色光剑同时刺出,精准地扎在异兽左前肢的关节处。
然而,那鳞甲硬得远超预料——光剑刺入三分便卡住了,异兽吃痛,反手一爪拍来,临渊不得不拔剑后退,衣袍下摆被爪风扫过,裂开一道口子。
八级异兽不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它张开巨口,一道青灰色的死气光柱喷涌而出,直直轰向临渊。
临渊举剑格挡,金色巨剑与死气光柱相撞,爆发出刺目的光芒。光柱的冲击力将他向后推了数丈,才稳住身形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八级异兽的喉咙里传出断续的笑声,属于大祭司的声音混在兽吼中,模糊而扭曲:“临渊小儿……见识到吾……真正的力量了么?”
它猛地跃起,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重重砸落,尾巴更是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,灵活地攻向临渊。
临渊急速闪避,身躯轻松躲开,尾巴上附着的死气,却令临渊避无可避,他再次激发出金色剑气与其对抗,两者冲撞之下,城主府的府门轰然倒塌,溅出石屑纷飞。
临渊再次倒退数步。
他偏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府邸。
“哈哈……如何……”
八级异兽发出沉闷而诡异的笑。
“瞧这副恶心的模样。这便是你想要的存活之法?仅存的一丝神智,又能持续多久?”
八级异兽断断续续道:“只要……吾……夺取了生命树……就能……一直……”
“用全城的希望,换自己面目可憎地活着,你不配夜城祭司之名。”
“而我,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临渊双手飞快地结印,眉间一点朱砂隐隐浮现,鲜红如血的微光从中溢出,与他身后那无数金色光剑结合,最终凝聚成一柄赤金色长剑。
无声无息,亦没有一丝灵力浮动,仿佛这仅仅是一柄再普通不过的剑。
临渊右手用力握住剑柄,身形一闪,从八级异兽身前掠过。
这看似普普通通的一剑,却瞬间消耗掉了临渊近半法力,他下意识地用剑锋抵住地面,快速调息。
先前不可一世的八级异兽,受了这一剑后,仿佛中了定身术,身体再也无法动弹。再仔细看去,它的胸前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。
“不……这不……可能……”
八级异兽不可置信地低头,看向自己胸口那道足以致命的伤痕。
数息过后,八级异兽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。
“我不甘心!”
“我好不甘心啊!”
将死之际,八级异兽的身躯逐渐褪去,大祭司重新变回人类的模样,不同的是,他的身体变得极为枯槁,像是全身的血肉都被什么给吸干了。
临渊看着这个曾经教导过自己的人,这个本应辅佐自己一起支撑夜城的人,眼中闪过一
【当前章节不完整】
【退出畅读后阅读完整章节!】